Monday, 27 February 2012

彩虹傘。

對於童話故事,記憶中都是從前從前為開端,然後公主跟丸子,不對,是跟王子永遠開心的生活在一起結尾。

白雪公主,未婚,卻跟七個小矮人住在一起,不會敗壞風化麼?王子的吻一定很噁心,要不然白雪公主不會在王子親吻了昏睡(還是死了?)的她之後,她馬上醒(活?)過來,嘔吐了。白雪公主也實在是奇怪,竟然會跟一個有那麼噁心的吻的人結婚,那個蘋果的毒一定也把她的腦給毒壞了。話說,若服食了毒蘋果之後死了屍體卻沒冰凍,不是會腐爛麼?醒過來之後不是殭屍公主麼?應該是會挖了王子的大腸給吃了吧?

睡美人,在城堡裡昏睡了那麼久,不吃不喝竟然死不了?應該也是個活死人吧?勇士的吻喚醒了她,不也應該醒來成為殭屍公主把勇士的大腸也挖出來吃了?

種種邏輯推測,結局應該會是血淋淋的,怎會是歡喜結尾呢?

結论是,童話故事都是騙小朋友的。現實世界本來就不會有什麼永遠開心幸福生活的結局。

先前那首大熱門歌曲“童話”,作詞人正是在下。

原本的歌詞是

你哭著對我說 童話裡都是騙人的
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也許你不會懂 從你說愛我以後
我的身體 都變食物了
我願變成 童話裡 你愛的那個火腿
張開雙手變成雞扒給你吃
你要相信 相信我們會像童話故事裡
大腸和小腸任你吃

這個版本,比較符合童話故事血腥殭屍的劇情吧?

P/s:我們國寶級的歌手光良大哥,小弟只是借題發揮胡說八道,請你別告我,好麼?



口口口



雨天,是除陰天之外,是我最喜歡的天氣。

星期五的下午,待在窗口旁,靜靜的看著窗外灰濛蒙一片,雨水隨著大風刮大力大力的打在地面所有的東西上。星期五+雨天,本世紀最爽朗的一天,爽!

正當我還享受著雨天的涼爽,惡魔的聲音響了。

『什麼惡魔?老娘是你媽叻。去超市買雞蛋跟醬油,不然沒晚餐吃。』

『這種天氣還叫我出去買?你還真是疼你的小兒子啊。晚餐吃不吃,我無所謂啊,減肥中。』實在是不想在雨天出門。我是喜歡雨天,前提是我不用淋雨。

『要不然我自己去哦?我上輩子到底是做錯了什麼啊,這輩子變奴隸命。煮的是我,買的也是我,我還真是命苦啊……』開始了,老媽誇張的唱戲博不知道是誰的同情。

為了不被冠上不孝的名號,而且想讓老媽住口,拿了錢包跟隨身聽,隨手拿了把掛在玄關的傘就出門了。

穿著弗利唄人字拖鞋,小腿以下都感覺濕嗒嗒冷冷的,而且腳板還黏糊糊的,感覺實在是不好。超市只在家步行十分鐘的路程距離,快步走進去買了東西就走,因為濕的腳,頂受不了冷氣的強力襲擊。

左手撐著傘,右手拿著老媽交代負責買的醬油,雙耳插著耳機聽著周董的時光機。聽著聽著聯想到了咚啦吖夢,再天馬行空的聯想到那個他們常常相聚的空地。突然想繞道去空地遊樂場看看。

鞦韆上,有個女孩頭低着,雨水珠順著她的長髮一顆顆的滑落。

腳步停下了,靜靜的看著她,總覺得很孤單的身影,很讓人窒息。

下意識的,走向前,為她遮了雨。

她抬起了頭,分不清臉上的是雨水還是淚水了。

『彩虹傘。』

『呃?』

順著她的眼神,往上看了看,才發現自己撐的傘是彩虹色一片一片相接連成的。

『你出現了呢。』

『噢,是啊。』

尷尬的沉默。

我出現了,是什麼意思?而且我沒頭沒腦的竟然搭腔啦?


【你也出現了】

Sunday, 26 February 2012

紅燈,停。

愛情出現了紅燈,
愛留下了,
我留下了,
你卻走了。





紅燈。

前面的交通等顯示紅燈。午夜三點的此刻,我向四處張望,無車影,也無人跡,整條道路冷清清,只有幾隻飛蛾撲向昏黃的路燈。騎在小銀上,冷風颼颼,冷得我直打冷顫。幹!剛剛忘了把因為要表現紳士風度而借給音希的黑色皮衣外套給要了回來,而我沒音希的聯絡電號呃。

這都要怪永君跟石靖,那兩個混帳豬朋狗友,硬是要拖我出來聯誼。



『呃,今晚唱K。』永君在我床上把玩著魔術方塊,突然殺出了這句話。

『不要。』看著面子書,手不停按着滑鼠把網頁往下拉。

『沒得選擇。』咔嚓咔嚓咔嚓。

『懶的理你。』手中滑鼠繼續滑啊滑。

『你有多久沒出去透透氣,社交社交啦?身為你的好朋友,不能就這麼讓你繼續墮落下去了。』咔嚓咔嚓咔嚓。

『……』… …

『……』咔嚓咔嚓咔嚓。

『你吃錯了什麼藥?』回過頭,疑惑的眼神盯著床上那個在上一秒我還以為我認識的某個陌生男人。

『什麼意思?』頭也不抬,繼續咔嚓咔嚓咔嚓。

『你這良心給狗咬了去,只有正妹才容得下你眼裡沒人性的,怎突然那麼關心我啦?』還真是奇怪,我明明記得太陽今早是打東邊起的啊,應該是吧,至少面子書上沒看到啥太陽打西邊起的新聞。

『你這麼說,我還真是受傷,你已經不愛我了嗎?』小狗受傷的眼神盯著我看。

橡皮檫“咻”的一聲往永君耳邊擦過。

『呼,好險。』看著永君作勢的抹掉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幹!我瞄頭不好,應該課本給扔了過去,反正我跟課本的感情不太好,死鬼的無聊。

『你他媽的草雞巴,人家好心約你你還耍大牌,小心我不還你上次欠的五十元。』

『隨便,看你那個畜生樣也不打算還了,沒差。』

『我公開你比基尼照片!保證你還紅過拖車姐。』

『你……』咬牙切齒,氣到我說不出話。上次大冒險玩輸了的懲罰,到現在還在懲罰着我。奇怪當時的比基尼是哪來的,懷疑是不是他們早就預謀好了的,那幫畜生。

『總之,今晚七點,在學校的正門碰頭,石靖他說他不會回房直接去正門集合。』扮個鬼臉,永君溜回自己的房,留下滿腔怒火的我待在原地。

是的,我出來透氣了,透的是冷氣!從沒有過的強力思念湧上我心頭。啊,好想念我那溫暖的被窩。

盯著眼前那個血紅的紅燈,怔怔地發呆。就算整條大路只有我一輛小銀,我還是交通乖寶寶,傻傻的等著綠燈。





『我們的愛情,出現紅燈了。』

抬頭看了看,怡凌面無表情的平靜。

沉默。

星巴克咖啡廳,我不語,呆瀉的眼盯著眼前桌山那杯摩卡。耳邊傳來很有格調的西洋歌曲 Summer Time,不知道是誰的版本。最後的那一句 “Don’t you cry”,搞得我心情很憂鬱。

回過神,前面那個位置,已經空蕩盪。怡凌就連“我們分手吧”,都已經不屑說了。

紅燈了, 因為我是遵守交通規則的乖寶寶,所以我留下,陪著我們的愛情,留下,等待綠燈的出現。

而怡凌闖了紅燈,離開了。不知道怡凌會不會收到罰單呢,是丘比特的罰單,還是月老的?貨幣匯率是不是一樣的?月老會不會變身水手服戰士,跳出來說“我代替月亮來懲罰你這闖紅燈的妖怪。”?

呵…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是不改胡說八道的習慣呢,有種悲哀的感覺。

【紅燈停】,這三字這是小學生都知道的不變的恆裡吧?哎,這麼說來的話,該找怡凌的小學老師理論理論,畢竟就連我這三字經白痴都記得“教不嚴,師之惰”。怡凌曾跟我說過的那個小學中文老師的那個水桶身材,現在道理全通,有合理解釋了。

走出了星巴克,本艷陽高照的天氣,剎那間烏云密布傾盆大雨。

很及時的一場雨,把我的淚水給沖走了。



褲帶裡突然微麻,誰在半夜三點這麼遲來信息或來電?從坐著的姿勢往緊身牛仔褲裡要挖出手機還真不容易,廢了好大的勁,才掏出來。

石靖來信“在外頭過夜嗎?這麼快就上到三壘啦?不會打擾到你吧?只想告訴你,我在你的錢包裡放了杜蕾斯,記得要安全哦~ XD。 P/s:看到了信息就回复我吧。”

『噗~』我笑了出來。

心裡頭突然暖暖的。

這畜生,擔心我不會直說,還這麼長篇大論的。切!而且幾時沒經過我允許就在我錢包裡放杜蕾斯,也沒事前警告,若不小心掉出來給人看到我該如何是好?混帳。

按“回复”,“文字信息”,輸入[去·死·吧],按“發出”。

呵。

Thursday, 1 December 2011

混蛋,永別!

8/16 50%


什麼爛分數?心情糟透了!


幹!


心裡超級不爽的暗罵了一聲。雖然說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是我的錯,但不知道為何總是在我超級不得空的時候麻煩一摞摞排山倒海的來?還真的是他媽的雞巴叻。

23 59, 30-11-2011, AKW 104 Quiz 2截止嘗試。星期三,中午十二點一小時的課堂,還想說結束後趕緊把講義課本稍微翻翻,這堂測驗或許能拿個14, 15題對。結果後來現美雲發來了一封信息就把計劃個全盤打亂。


Andrew,對不起,Wilson堅持如果我還你錢,他不會承認我還過他錢。他也說你的E-POINT在他那邊呢。

我給了好久好久的期限去給王八龜孫用E-POINT還,一年半過去,沒動靜,付錢的人一直催一直催,我能怎樣?我已經先用現金還了,我還拿E-POINT來搞屁啊?!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而且也只不過那區區四百,有必要鬧到全世界都被反轉麼?



【你還相信我麼?】

『怎說?你有什麼解決方案?』

【如果你還相信我,別輕舉妄動,別亂來,好麼?我去跟他談談。】



我暈。。。我現在是搶匪綁架人質不成?為何搞到對話如此黑道白道的?我不否認我的做法是很高明,是沒錯的。但是逼我出此下策的,是欠債當事人啊。我不明白,曾經的戰友們,為何你們還站在他那一邊?還沒看清他是怎麼樣的人嗎?你們難道不好奇為啥我會離開嗎?我真的不明白你們到底在想些什麼。試試看沒利益關係之後,他還會鳥你們麼?眼睛睜大點看清吧!

一個談判最致命決定成敗的關鍵在手上的籌碼,我貫徹了這個真理。手頭上沒籌碼,那麼就自己製造一個,我入侵了那個天殺欠債的傢伙的電郵,再侵入面子書,更改密碼,更改密語提問,改得徹徹底底。要回電郵跟面子書,請匯錢,不客氣。(¬_¬)

還錢也還得那麼不痛快,拖拖拉拉的花了我該拿去溫習講義的時間,真的是他媽的,我沒把電郵跟面子書搞到天翻地覆已經是仁至義盡了,稍後還發信息來譴責說什麼接受不了我這樣的做法。他奶奶的見鬼去啦!誰錯在先?下三濫的人,就要用下三濫的招來對付。

不值得,為下三濫的人動氣,真的不值得。徹底劃清界限吧,別再來煩我,以前所有發生過的我都想按刪除鍵,沒這個人存在過於我的生命裡。

永別!



『在地獄裡腐爛吧』

Monday, 21 November 2011

A.L.O.N.E


我一個人吃飯 旅行 到處走走停停
也一個人看書 寫信 自己對話談心
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 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




一個人吃飯,還以為我做不到,也不過如此。

一個人坐公車,靠窗專注欣賞沿途景色,也十分寫意。

一個人的K歌包廂,一樣唱得盡興,也不必跟人搶麥。

一個人的電影,靜靜的不被打擾,票價才值回。





因為孤單,漸漸的愛上了一個人的時光。






"你去看戲咯?還唱麥K?”

“對啊。”

“你跟誰去?”

“我自己一個人。”

“自己一個人?!自己一個人可以唱K的咩?”

“可以啊。”

心裡OS:只要還錢,殺人犯都可以去唱吧?什麼白目問題啊?

“你瘋啦?你不是很多朋友咩?”

我瘋了?

或許吧。


最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喜歡隨著自己的心情,隨手拿起錢包、學生卡,就坐上巴士四處去透透氣,一個人。來檳島久了,才發現自己原來也有素不素顏的問題存在。遇到面子書的朋友,素顏的我,他們根本就認不出來,也不必打招呼。選擇性的在weekdays的日子出去,因為不會遇到學校友人,可以安安靜靜的透我的氣。

朋友眾多,我依然還是可以當當獨行俠,自由的選擇我要去的目的地,自由的選擇我要看的戲,自由的選擇我想吃的食物,自由的選擇我想唱的歌,自由的...“ 所以,一個人,何樂不為?我不喜歡遷就,我不喜歡約好對方卻遲到,我不喜歡等待,喜歡想做啥就做啥,不必等其他人。我是孤獨的,但我卻孤獨的快樂,因為這是我的選擇。

我不孤僻,只是需要偶爾的自己的時光。夾在人群中的我,有時好虛偽,虛偽到自己都討厭自己。直腸肚的我,也因為社會現實,而不得不變得圓滑,因此學會了虛偽。那個感覺不對看誰不順眼就不理誰的我,早就不知消失到哪去,變成假惺惺的跟大家打成一片的假面人。

面子書上的朋友,好膚淺,開口閉口離不開sex。我不是你的解慾器,那麼需要就去街上抓只狗來頂頂吧。想從好友裡刪除讓我惡心的傢伙,但卻沒這麼做,只因為在現實社會裡人脈很重要。每回應酬一次,就討厭自己一次,犯賤。



『那麼,寂寞麼?』










很討厭馬來西亞的制度,許多影片,已經是立為18以上,但卻還是刪刪刪。好好的一部影片,被刪到斷斷續續的,很殺風景叻。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IMMORTAL』



期待了八個月,終於都等到了那些年上映。整個戲場,爆笑連連響,淚水滴滴落。一個人,嘴角輕輕的笑,眼眶微微的濕,靜靜的沉浸在劇情裡。看了電影版的那些年,突然沒來由的想起,暗戀七年的那個她。劇中的柯景騰沈佳宜,彷彿就是我跟她,感觸很深很深。
電影評級:A

IMMORTAL, 很沒重點的一部戲,只是覺得裡面的美男美女們被那些長的陰深TITANS給殺了覺得很可惜。
電影評級:B-

TOWER HEIST, 笑點好少好少,過份期待了。前奏太長,重點高潮部份很馬虎短促。感謝凌海請我看丫~~
電影評級:B-

IN TIME:還沒有機會看啊~~快要下映了吧?哎。。。

REEL STEEL:過期了我卻還沒看,失敗。。。(角落畫圈圈ing...)



『自娛其樂。』


Sunday, 16 October 2011

下一步。

站在電梯內心著急看著樓號,
期盼快快到十一樓。
感覺到水流順著褲管滑過我小腿,
下半身濕嗒嗒的。。。






65,看著體重秤上的數字,我嘆了口氣。真的真的很懷念以前那個瘦瘦的我,什麼款式的服裝跟髮型都能搞,但如今。。。。咳。。。好多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想想還真的胖得很恐怖,之前可是標準在55的說。如今開心得起來的可能只有我媽跟那一眾親戚,一直說我胖得好看。


我咧叻。


算了吧,再怎么追究那个可怕的数字还是不会减少。

公寓下方那個泳池,每回經過都只是望望然後走過。望著自己水桶腰,要面子的我,可不希望讓路人看見。心裡掙扎了好久好久,65這個驚人數字一直盤旋腦海中。嘆氣。

晚上九點。

“泰,教我游泳,好嗎?”

“現在?!”

“對,就是現在!”極度認真的口氣。

非得這個時間不可,因為泳池沒什麼人,我可不想我水桶腰+不會游泳的窘態讓路人甲乙丙丁看到。

游泳,其實只要膽子大,不害怕鼻子嗆到水就很快上手了。蛙式、仰泳三兩下搞定,自豪水性還真不錯。呵呵。。。

不過,晚上沒人的時候下水游,超超超驚悚的。因為我還不會邊遊遍換氣,所以都是一口氣潛在水里遊了一段距離然後再站起來換氣。在站起來的那瞬間,心裡一直起毛害怕突然眼前有個面孔出現,兩隻布滿血絲沒神的眼睛直直盯著著自己驚呆了的雙眼看。想到就打冷顫,自己嚇自己還真是的。

走著回自己那棟樓,一路上水跡一直跟著我,好像水鬼上地了。站在電梯內心急看著樓號,期盼快快到十一樓。感覺到水流順著褲管滑過我小腿,下半身濕嗒嗒的,好像尿失禁了。電梯裡其他的乘客一直盯著我腳底那攤水,好窘。


『我要買紙尿片了』






01-11-2011。

其實並沒什麼期待,因為他媽的02-11-2011居然還考試,我完全沒那個心情出去。很感謝Kenny, Alvin, Mei Chiu, Justin, Clara陪了我一晚上,請我吃火鍋,還把我拖到Coffee Island到半夜兩點。結果第二天的考試半死半活。呵呵。。。

最近一直思考着一個問題。她,究竟適不適合我?還是我見異思遷了?跟她,拖拖拉拉快一年了,或許當朋友真的比較適合吧?畢竟我們的過去,真的不適合我們在一起。

而我的生日,她是直認了,忘了,至到看到面子書上的祝福。

新的她,很依賴我的感覺。很喜歡被依賴的這種感覺,這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孤單,過得也稍微久了點,想結束了。適合我的人,是能理解並認可我,能和我並肩努力的人,而不是否定我所有努力的人。

所以,我是見異思遷了麼?我是人渣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孤單得夠久了。


『What's next?』





Saturday, 8 October 2011

18SX?!

感覺到耳根異常發熱體溫上升,
心臟加速撲通撲通的很大聲迴盪在腦中,

望向此刻躺在身邊的他。。。






金屬絡合物的价鍵結構總負離子是。。。”

焦距開始模糊,眼皮開始沉重,開始時感覺到頭增重了,往前狠狠的點了頭,忽地驚醒。將手往下巴撐了撐,假假的隨著教授的話點點頭示意贊同她說的話,以掩飾自己的窘態。

前夜睡眠不足就去上早晨八點的課,簡直要了我的命。還不是那些混蛋,半夜的還去什麼Coffee Island, 更混蛋的是那杯拿鐵,還以為奶味較濃的比較沒那麼提神,結果卻。。。

哎。。。話說回來,這位印度無機化學教授,你需不需要喉糖啊?聲音那麼的干沙,還一直破音,我聽到都不耐煩,都不想去聽你到底在教什麼了。

“這個學期會有其他國家的學生和我們的學生交換來進行交流。”不知怎扯的,講義扯到這個部份來。

“搞啥,我們學校的技術方面有比他人國家高麼?好意思請人來哦?會不會丟人現眼哦?”一副不屑的語氣,我說。

不好意思,本人從不支持國貨。

“我會有一個星期不在,參加了一個在印度的技術分享實習會。我很興奮也很期待叻。”那個講師還是自顧自的說些跟課業沒關的事。

“印度哦,感覺很落後跟暴亂的感覺叻。”

“會麼?可是念醫科的不是印度的大學比較出名麼?” 印象當中好像是這樣。

“好像是。猜想或許是因為他們習慣把死者流放水上,有很多免費屍體可以解剖研究吧?”

沉默。

然後一陣爆笑。

“真的還假的叻?”邊笑,左手還很忙的往福泰右手臂給拍去。

胡扯、哈拉打屁,突然沒來由的感慨。

究竟誰能陪我哈拉打屁到最後?


『一瞬間的藍』






Coffee Island, Gurney沿海地帶邊邊的一個最近喜歡上和朋友喝茶的好地方,很有氣氛。露天式的西式咖啡餐館,採海邊式亞達屋的設計,個人還蠻喜歡的。隔壁是間Pub,隔了個牆,因露天式所以聽得到人們的歌唱,多數都唱的不錯,少數的就帶過吧。笑。

難得俊偉跟振寧遠道從北方大學來探訪,不顧第二天早上八點的課,半夜十二點的還陪他們出去瘋了瘋,而且還破戒在半夜點了含有咖啡因的飲料。犯賤的結果。。。


輾轉難眠。。。


跟振寧兩人擠在同一張床上,風扇開到最大號,還是一股騷熱退不去,而且死鬼蚊子一直億億嗡嗡的騷擾我。

躺在床上,聽到振寧的呼吸聲,突然感覺到耳根癢癢的異常發熱加體溫上升,心臟加速撲通撲通的很大聲迴盪在腦中。望向此刻躺在身邊的他,此刻的我,超想。。。



把他給踹下床!



沒事幹嘛轉到我的耳邊來呼吸啊?欠揍叻。

而且剛剛明明點了咖啡因比拿鐵還重的卡布奇諾,為何他還能睡得著啊?氣死我了。

我明早八點的課啊!!!!!




『寶寶乖,快快睡,好不好?』





Tuesday, 4 October 2011

喜歡寂寞。

這世界還真的是莫名其妙,

尤其是女人跟愛情。




假期接近尾聲的當兒,辭掉了會計行的工作之後的我,


悶·慌·了


人真的很犯賤啊,明明沒必要再早起工作了,也明明悶得慌該睡多一些補一些眠了,更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賴賴床了,但是犯賤的我,卻他媽的總在早晨習慣性的七點準時醒過來。空白的行程,完全不知道該填些啥好,卻又那麼他媽犯賤的那麼早起來無聊沒事幹。我一直在懷疑,我的本命星是不是走進了犯賤宮長駐啦?

『無聊啊~~~』

『誒,真的很無聊啊~~~~』

『哎~~真的很悶叻~~~~~』

『啊你到底在幹嘛啊?』看著半個身子埋在冰廚裡不知道在忙些啥的老媽我問。

『在整理啊,看不出來嗎?』冰廚裡頭飄出了回答。

家裡的冰廚,不知道為啥,東西不多,但卻一直可以塞得滿滿的,滿到前年過期的食物還在裡頭都不知道。

『咳。。。無聊啊無聊,我活著到底是為了什麼?』半躺椅子上眼神放空望著天花板,『二十三歲啊,活夠了,可以去跳海還是跳樓什麼的了。』

老媽回過頭,看著我的那眼神,彷彿我吃錯了藥那般。

『我那麼辛苦把你養那麼大,就是讓你去死用的嗎?不用養我了嗎?』

看著老媽,突然沒來由的,想起我好像一直沒把老媽的年齡給記住。

『你是哪一年的了啊?六二還是六三的?』

『六二的,幹嘛?』

『六二的,四十九了哦?』

『然後叻?可以去跳海還是跳樓了是不?』

噗。

老媽啊老媽,你還挺幽默的侯,居然還繞了一圈酸了我一下。

『你如果那麼無聊的話,去幫我把地板抹一抹,然後再把房間裡剛剛收進來的衣服給褶一下。』

『不要。』簡潔的兩個字,卻表達出了我無限的慵懶。

說完就逃命似的快快溜出廚房到客廳的沙發椅軟趴趴的躺下。

對,我是很無聊沒錯,但抹地褶衣,卻會讓我無聊的爛心情變得更爛。無聊的我,只想無聊的躺在沙發上無聊的發呆想些有些沒的亂七八糟無聊的東西。

很喜歡,也很享受發呆的那個moment。【moment】的那個字,我是故意不寫【時刻】而改用英文寫的,純粹只是個人覺得用【moment】比較帥。

再次註明,我很無聊,然後也很白爛。

在那個moment裡,我是神,我主宰所有一切。不知道在心理學上,為現實狀況倍感無力無能的人是否都愛發呆做白日夢,因為我就是這樣。在自己的白日夢想像裡,我絕對是現實中的我的反面,有如林志玲跟如花那般反。想像裡的我,IQ200精緻五官身高一米八風度翩翩有權有錢有勢精通琴棋書畫無所不能,甚至還有種類繁多的超能力,全世界都敗倒在我的石榴褲下。

再次再次註明,我很無聊,然後也很白爛,以及電影看太多了。

Inception,中文好像是意念植入吧,李奧納多主演的一部影片,一部極度極度的震撼到我的一部影片。夢裡的我們,就是那個世界的神。所有想像的都能實現,不過當然,只限在你的夢中。但誰分得清楚哪個是夢境那個是現實?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兩面一體的東西,究竟誰可以區分得很清楚?

其實片中我有一個部分一直都想不通。


They come here every day to sleep?

No, they come to be waken up.


這句對白是在那個藥劑師的地下室吧,好像,就有一堆的人被下了藥在做夢。我怎想,都想不透裡頭的意思。不是為了做夢才被下藥催眠,而是為了被叫醒?我不了,也不解。好想試一試自己的夢境自己來決定的感覺是如何,因為每次的夢都好奇怪,不是下樓梯失去重力往下橫衝直撞的飛,就是走著平路卻感覺下樓梯踩了個空心跳漏了半拍把自己給很夠力的嚇醒發覺棉被已被自己踢下了床。

重點,重點就在於每場夢皆是失控的。然後好強的我,哦對了,還有孩子氣的不服輸,很不甘為何我自己的潛意識不能自己控制?想到就氣。但想到自己在氣自己的潛意識時,更氣!因為潛意識跟空氣沒啥差別,明知道是存在的,卻捉不著也打不著,不可能把自己的腦袋很用力的去跟牆壁接吻硬硬想把潛意識給從腦袋裡撞出來吧?瘋了吧我這是?





星期二的下午,筆記型電腦repeat著蔡健雅的拋物線,我享受著我像是城市獵人裡那個孟波的受到黑道白道眾人的敬畏跟崇拜,當然,是在我想像裡,半夢半醒著聽著歌曲。


愛沿著 拋物線

離幸福總降落的差一點


450

『嗯?』

45度』她說。

沉默,看著前方海浪隨著海風一波一波的襲來退去,打在防浪石上浪花激起。

『那是我將愛,往你那拋出的拋物線的角度,因為我自以為的想,或許將它拋得最遠最遠的,就會落在你跟我的幸福落點。』

我靜靜的看著望著海岸線的她,很平靜的沒有淚水,但眼神卻沒了我熟悉的精靈,只有一抹陌生的深深的灰,好像曾經有過的什麼熟悉的東西已經死去了,讓我的心緊了一緊的痛的。

我始終沉默着,很該死的沉默着。

『但我發覺,無論是45度,還是任何的角度都好,我的愛沿著拋物線,離幸福總降落得差一點,或許是我的瞄頭一直都很不准吧。呵呵。。。』

感覺不到快樂的,你輕微的笑了笑,稍稍的整理被海風吹亂了的頭髮。

『一開始我將自己跟愛情的距離拼了命的往自己的方向試圖拉近,但拉得越近我反而就越看不清楚了。』

『我們,就到此為止吧。』不再依戀,果斷的語氣,她說。

『哦好。』口氣平靜得彷彿在跟一個無關緊要路過的人打招呼。

說完,我自己都被我自己平靜的情緒給嚇著,還以為我會起碼留個幾個男兒淚求她留下,說什麼沒有她我不能活之類的等等。

對於我的平靜,她似乎也沒太大的訝異。

『廬山。』

『嗯?』

『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頓了一下,把溜到額頭前的頭髮用食指撥掛到耳後,『我根本就看不到我們的愛情了。』

『嗯。』

我依舊,只能發出嗯的一聲。

然後我們就很莫名其妙的分手了,正如我們莫名其妙的走在一起一樣。我一直搞不懂,愛情是看得見的麼?廬山跟愛情到底有啥關係啊?莫名其妙。


--待續...